走进母亲的菜园子,还是早晨。雨后的空气清新,周围充斥氧的香气;露水晶莹,躺在绿叶上欲摇欲坠。
所有如梦初醒,伸伸懒腰,张开嘴巴打个哈欠,阳光透过鲜嫩的叶子照射着一片绿油油的青菜。其中一角深绿的黄瓜最为吸引,一根根青绿的藤蔓绕着母亲提前做好的支架已爬到了最顶,它伸长的触须牢牢地缠住木棍,整个身子就站了起来,细嫩的身子上开满了黄花,很快引来爱美的花蝴蝶和功德的野蜜蜂,它们一下子飞到这朵的蕊,一下子飞到那朵的芯,有意捉迷藏似的。忽然,就在它幼蛮腰上挂了一根深绿的黄瓜,绿得要淌下水来,脆生生、甜丝丝的样子。
我伸出手去,噢,它还不好惹呢?浑身幼刺,刺得手疼;乒显嚼丛蕉,越长越大,躲在叶子下面,总想把自己藏起来,胆怯母亲将它捉到似的。
然而,丝瓜与黄瓜相比,丝瓜给人一种柔软的质感,而黄瓜则显得太直了。爬过篱笆墙,它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如同功夫有多长,它就能够爬多远。丝瓜的主茎在攀爬期间,会发出很多枝杈,枝叉又四面八方地向表攀爬,一副剪不休,理还乱的样子。
丝瓜花黄,也显著比黄瓜花大,开得更狂妄一些,也是那般的招蜂引蝶。不多久,幼丝瓜们便在藤蔓上吊起来,风一吹,摇摇摆晃,有些惊险,但其乐无限。
早晨,我吸足了菜园子里清新的氧气,躲在草丛里的幼虫子叫起来,吱吱啾啾,像一个我所不知的、美好世界里弹奏的音乐。在这个美好的早晨,我再次想到是辛勤的母亲养育了我们。